醒过来了。
“小苗,你怎么样?”沈桑榆皱着眉回应小苗迷迷糊糊的眼神,感到了里面的一丝异样。
“你别怕,我是你妈妈的朋友。”沈桑榆想了想,又觉得这个身份不太容易让小朋友相信,她就说:“我是警察局的人,这里是医院。”
小苗脸色不太好,环视了白色的病房。
她的嗓子又干又涩,说不出来话,沈桑榆给她喂了几口水才好了些。
小苗又睡了会儿,小桃和庄哗就来了。为了不打扰到小苗休息,沈桑榆出了病房带上门。
情况不太乐观,精神病院附近的居民不让他们进去,硬生生说里面封印着鬼,他们进去会把鬼放出来。
庄哗只觉得烦躁,世界上哪儿有鬼啊?无非是一些人装神弄鬼。
他们磨合了很久,甚至亮出了警员证,住民誓死都要拦住他们。
沈桑榆想了一下,蹙眉看了看手表:“傅宜生还没回来,天快黑了。”
几个人只能等,不敢贸然行动。小桃的身份更可信,在病房里安抚小苗的情绪。沈桑榆和庄哗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