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傅宜生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放回茶几。
“说,还有什么遗言吗?”傅宜生一针见血,对这种人,千万不能让他得寸进尺。
“两百万,撤开你们的警力,不要再监视我。”陈大海坐的椅子笔沙发高,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庄哗笑了一声,摸了摸寸头,看向傅宜生:“很有意思嘛。”
“两百万是你儿子的保险费啊!”庄哗说。
傅宜生并不想参与这场无意义的谈话,只听庄哗诓着他,坐在一边静静等他说出实情。
陈大海脸色一变,根据这一个反应庄哗便可确认之前的结论。
他不是惯犯,但也说不准会不会干一些你死我活不共戴天的蠢事。
“警察同志,我观察过了,你们没有携枪。”陈大海露出手边的挫骨刀,表现出阴森寒凉的笑。
“所以呢,你想把我们也分尸?”庄哗偏头看了一眼,“洗的真不干净,刀刃上还有血迹呢。”
眼前的两人,一个傲慢不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像极了黑白双煞。
陈大海用衣服把刀遮住:“你看,你们十八年前都没找到我,现在怎么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你不是就想说你设了个局吗?”庄哗瘪瘪嘴,“有什么话快说,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说,这周围被你设了什么机关圈套?”
“年轻人,你多大?二十岁?”陈大海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从始至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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