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产,所以需要被送到保温箱观察一周。沈桑榆还没来得及去看,听张薇薇说是个女孩。
沈桑榆并不关心这些事,她只关心自己的朋友是否安好。
“要不,我让我孩子认你做干妈吧,你这两个月这么照顾我。”张薇薇说。
沈桑榆内心拒绝,她才十八岁,她还是少女,她不要当妈妈。
嘴上却说:“都可以,想好名字了吗?”
“还没呢,回头去看看朱尤,让他取。”
这对夫妇确实情比金坚,上次出事后,朱尤向怀孕的妻子解释说拿把刀是他在家切水果,忽然撞到张薇薇回家来,来不及收场,只能握在手里了。
张薇薇与他同床共枕两年,还是比较信得过的。
沈桑榆忽然感叹了一下各不一样的人生。
在这条路上,她休了学,放弃了别人口中的大好前程;向眠被谋杀,在她去世前沈桑榆甚至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朱尤也才二十三岁,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就遵从家里的安排结了婚,现在已经有了宝宝;至于蒋孟,中学时期那个最不起眼的男孩,用大学一年的时间拼了命一样修完课程,和姐姐同开了一家诊所。
这条路的分叉口很多,谁也不知道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