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没事的。”
“我是医生,你什么样儿我不知道?”张薇薇摇摇头,“你可以瞒得住其他人,你可以告诉他们你没事了,你痊愈了,但你瞒不住我。”
沈桑榆用微乎其微的气息叹了口气,转身把碗递给她。
“小姐,你只是个护士,不是医生。”沈桑榆看着她的肚子,“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来啊?”
“大概再过几天吧,医生给我做检查的时候说孩子情况不错的。”
沈桑榆点点头,不时看一眼手机。张薇薇偷偷看着沈桑榆,洞悉一切。
下午的时候,沈桑榆赶回花店,继续开张。
傅宜生在那里等她,沈桑榆早就接到了他的电话,却刻意晚了一点。
沈桑榆拉开了卷帘门,把钥匙扔在前台上。
“怎么了?”
傅宜生揉揉额头,沈桑榆就看出这件案子的难搞。
“是个学生?”沈桑榆小心翼翼地问。
“是,跟你一样大,本来今天应该参加高考的。”傅宜生说。
沈桑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给他倒了杯水,招呼他坐下。
她现在并不能帮助傅宜生什么,之前是因为她同向眠熟络,才能提出有效线索。
沈桑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