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张白色的相片和冰冷的墓碑。
那天,蒋知知给她注射利多卡因的时候,她并不知情,还笑着问蒋知知肚子里的宝宝多大了。
她在浑身无力之前,看到了抽屉上的纸条。
她并不知晓是谁约的她。她进娱乐圈这两年,学聪明了。她怕自己出事,可以将纸条夹在抽屉最不起眼的角落,怕凶手来善后。
向眠多傻啊,她笑着去奔赴这场死亡。
在天台上,吹着阴涩的风。
向眠的长发被扬起,她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熟悉的人。
“蒋孟,你想杀我?”向眠微微一笑。
“我对你很失望,我不知道你竟然是那样的人。”
哪样的人?
向眠正想开口问,身体就软绵绵地,她坐在地上。
“高中起,我就让你帮我追沈桑榆。我给你塞纸条,让你给她。结果,你是全部把纸条藏起来了吧?”
向眠说不出话,只能静静地听着。
“要不是后来毕业时,我找沈桑榆填同学录,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她没有收到那些纸条。”
不是这样的。
向眠看着面前眼红的人。
“我有多恨你你知道吗?我们都是平庸无奇的人,你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