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孟拔出车钥匙,扔在座椅下的脚垫最里面的一个角落,然后开了车门。
傅宜生冷峻的眉眼同他对视了一秒,蒋孟平静如水,走了两步,把卡在前车轮的石头用力搬移了出来。
车子掉入无尽深渊的那一刻,蒋孟说:“我跟你们回去。”
漫漫长夜,就像蚂蚁在挠着一些人的心一样,痒痒酥酥。
蒋孟很直接地承认罪行,现在他也只有这条路可走。
沈桑榆感到派出所时,浑身冰冷。
明明是快仲夏的时候了,她却怎么也温暖不起来。甚至觉得,黑夜正在吞噬她。
蒋孟被戴上手铐,衣着邋遢,脸上还有灰,实在不像一名昔日兢兢业业救死扶伤的医生。
沈桑榆在傅宜生的陪同下第三次走进审讯室,她还是那么冷静。
沈桑榆咳嗽了一声,呆了一会儿,她轻轻出声。
审讯室很安静,安静地可以听到呼吸声。
“你为什么要推向眠。”
沈桑榆眼睛里空泛,还有几分因为近来没有休息好的干涩。
蒋孟沉默不语。
沈桑榆死死地盯着他,就这么盯着。
“她和那些雕文刻镂的女人没什么区别。”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