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想画画了,才休学开了花店;你说你想把以前妈妈卖掉的房子买回来,所以你重操旧业。你做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向眠恨铁不成钢,一个气愤就把电话挂了,让她好好想想。
沈桑榆被挂了电话,想了很久。
如果不这样,那能怎么办?
那套房子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如果不买回来,她就只能后悔一辈子。
“你们向我提供一下罪犯的照片,也许我可以帮助你们。”沈桑榆垂眸。
傅宜生摇了摇头:“有点遗憾,我们查遍了医院每个角落的监控,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沈桑榆隐忍不住了,她轻轻掉下眼泪。
一个罪犯,能够精确医院所有监控死角,处心积虑混过去,这很难做到。
外面的争吵声还在继续。
沈桑榆的审讯完毕,傅宜生放她离开。她擦干净眼泪,低着头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吵闹的人是向眠的经纪人陈述,昨天被审了很久,心里不舒服,在这儿大吵大闹。言语措辞几乎要把每一位刑警的祖宗都要问候一遍,简直不堪入耳。
沈桑榆路过他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傅宜生走过来,看到她:“怎么还不走?”
沈桑榆摇摇头,看着傅宜生走进去。
陈述看见来人气场挺足,停止了谩骂,死死地盯着傅宜生。转移目光的那一刻,陈述看见了门口默默无言的沈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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