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他眼尖,没让这假作男子的小贱人蒙蔽过去。再说了,就算真是男人,他也不介意拿来泻泻火嘛。
大步走上前,他再次扯住了那女子的长发,迫她抬起头,挺了挺腰:“给老子张嘴!”
再怎样刚烈的女子,打一顿也就老实了。反正还有时间,不如好好玩玩。
果不出他所料,对着戳在脸边的物事,那女子也不躲闪,颤巍巍的伸出了手。那小手还真白啊!王疤儿喉头滚动,喘出了一口粗气。下一刻,只听“咔嚓”一声,剧痛让他两腿一夹,浑身一颤,栽倒在地。
海绵体充血时,白膜极为脆弱,若是受力角度不当,很容易折断。要害被攻击,疼痛能让男人瞬间失去战斗力,昏迷乃至窒息都不奇怪。
伏波等的就是这一刻。在对方倒地不起的瞬间,她踏前一步,把握在掌中的破布塞进歹徒的嘴里,随后飞快捡起掉在地上的腰带,在那人手腕、脚踝上缠绕数圈,一踩背心,用力反折,捆在了一起。可惜绳子不够长,没法再勒脖,不过对于已经失去战斗力的敌人来说,这样也就够了。
确定绳结系紧,也不管还抖如筛糠的匪徒,伏波撑着膝盖站起身,环顾四周。这是哪里?不,应该说,她怎么了?
伸出双手,伏波轻轻一握。那是一双很白净的手,手指细长,手心无茧,指节也没有粗大变形,看起来就柔弱无力。这不是她的手,她的虎口有茧,手背有疤,不可能如此白皙娇弱。满头的长发和低了一节的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