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他同我说,欲和钟家女郎退亲。”
“怎么会?五郎不是一向欢喜那钟家女郎,每每我们一提到钟家女郎,他就傻里傻气的笑,我们可没少笑话他。”谢姗震惊之后说道。
谢夫人保养得道的脸上,浮起苦笑:“谁说不是,他打小就欢喜那女郎,还在稚童时就三天两头给那女郎送东西,不是自己亲手画的折扇,就是亲笔写信,连那女郎送的一个破旧荷包都宝贝的天天挂着,本想着总算熬到钟家女郎要进门了,他却与我说要退亲。”
谢五郎打小就认定了自己的媳妇,这在谢家早已不是秘密,谢姗兄长总拿这个打趣谢五郎,说他一见钟二娘误终身,想到这谢姗皱眉,“母亲可有询问原因?”
这问话可当真是捅了谢夫人的心,谢夫人不禁流下泪来,带着丝丝哭腔道:“他说,正是欢喜才不忍钟家女郎嫁给自己,他一个活不了几年的人,怎能害了人家!”
谢姗微微张嘴,似是没有料到竟是因这缘故,转而想到自家那个身子骨病弱的弟弟,悲上心头,不禁湿了眼眶,走近软塌,握着谢夫人的手,说道:“那母亲,真要同钟家退亲吗?”
谢夫人擦着眼角的眼泪,自嘲一声:“都怨我当时怀他时动了胎气,才让我儿天天药不离口,每次见他明明虚弱却还扬着一张小脸对我说‘母亲,没事。’时,我都心如刀绞。总算有个能令他疼惜的女子,让他有了一丝烟火气,我是绝不会同意退亲的。我总想着,为了那女子,他也定会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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