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着她的宝贝了。
“好”,左翳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看着对方鸦羽似的睫毛,沉沉地垂落一片小扇形阴影,脸颊丰了一些,显出了点幼态,可肚子却鼓鼓的,是个小妇人的模样,稚气与成熟的微妙组合,融合得不带一点突兀。
当客厅钟表上的分针划过了60度的弧线,怀里的宝贝呼吸悠长均匀,左翳才轻抱起温向暖走向卧室。
只不过,床上放着一件她昨天换下来的毛衣,左翳心生疑惑,给温向暖盖好被子,倾身亲吻她的额头后,离开卧室时手里攥着那件毛衣。
她叫来了小智,问道,“毛衣怎么放在床上了?”
小智手指虚指着二楼的主卧,而后又指了指左翳手里的毛衣,眨了眨眼说道,“我下午进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