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曲知微的衣袍。
曲知微探了舌头,温热柔软的舌尖探寻过口腔,带着强势的乾元香气,只这般轻吻一瞬,江雪汀便软了身子,失了反抗的力道。
“将军……”忧心公主殿下难以承受,曲知微给了她换气的空隙,江雪汀娇喘不已,呼吸发乱着,声声将军落入心间。
惹得曲知微心房更痒。
下身物什也更是肿胀难耐。
她重新吻上,甚至伸手去解杜若公主的腰侧系带。
这般轻车熟路,这般急不可耐。
满脑子云雨之事的色将军,江雪汀心下气道。
江雪汀这可是冤枉曲将军了,曲知微多活了六载,莫说别的,女子的衣物制式本就差不离,要解公主殿下的衣裙,自然行云流水。
即便心下存着事,江雪汀仍是乖软,她窝在躺椅上,任凭曲将军解了自己的衣裙,探进自己内衬。
将军指间生着茧子,掌间厚茧更是扎人,甫一被她抚弄,竟是带来些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