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也正儿八经地坐到他对面:“瞒了什么呀?我不是什么都没告诉你吗?”
“也行,那你现在有什么要说的吗?”
“是关于谁的?”
“柳河成。”
“圣阳教那个我都说了,只是半道上救的。”
“后来不是和他合作了吗?”
“只是被请到圣阳教同他见面而已。”
“本来还觉得有可能,如果他对你有些不良心思的话。现在一想就觉得没可能,只有你就是‘炉’这一个选项了。”李曼青猜得不错,完全不错,这后半段是在精彩,就前半段值得人深思。或许,他确实在无意之间窥见事情的真相了。
“什么炉啊,罐的,复杂的我都听不懂了。”
“我才是最听不懂的,想必你比谷怀南还懂几分吧?”
“哎呀……”
“不许插科打诨!”
“曼青——”她立即坐到李曼青身边,恳切地握住他的手,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你我的关系,我不忍心骗你的。”
“我看未必,恐怕你连自己的师父都敢骗。”
也很正常,李纵珅这人天生不负责任,师兄弟几个中,恐怕只有九师妹待遇最好。这么多年,薛川碧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