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熙熙攘攘的人群。她坐在闹市区的火锅店里,就跟坐在雪原上似的。
“说起来,我初中不是被老师打过一巴掌吗?”
“嗯,就算是老师也不能扇脸。”
“其实那到没什么,我也不觉得伤心。”
她看上去话中有话,看来是想说那段时间的事情了。朋友撑着下巴,就像周边人闲谈说笑一般:“当时是周一,下午的班会课上老班不知道怎么就绕到这种事上了,当着全班的面说,某某人对她最好的叔叔死了,她还坚持上课,不像某些人,家里父亲生病了就一蹶不振了。”
我哑然无语,不知该激愤,还是该做什么。
“我的性格比较懦弱,一遇到事情就会慌张,知道自己面对不了那种事,因此更加自卑了,”她仍旧笑嘻嘻的,不论是她的脸上,还是眼中都没有悲哀之色,“本来应该努力点的,可惜真的不行,光是走出来就花了八年。”
“你这都算好的了,看看现在的新闻。”我也不指哪一个,想必她也知道。
“我不想和别人比这种事,只能羡慕此生都没受过大难的人了。知道吗?我有个认识的人,她对我说在疫情期间,父亲很少回家。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意识到了父亲的重要性。”
“那不是挺好的吗?”
“她瞧不起我,人的眼神和语气总有一个是藏不住的。可能从这个小磨难里稍有成就,就和我比较了。毕竟,我是爬不起来的人,就连大学都没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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