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掷了把刀便将那小娘子唬住了,心里呵呵的笑,听那小娘子道:“这位大哥,我夫妻二人是湘城孙家茶庄的,到柳城谈了笔生意,谁知半路上遇到劫匪,我二人侥幸逃了出来,货全丢了不说,我相公又半道上发了旧疾,我……”
傅兰君眼都不眨的便编出一出戏来。
季云黎合着眼,强忍着不显露出情绪来。
那土匪犹有疑虑,回头问道:“你们可有会看病的?”
走上来一个细瘦伶仃的竹竿,哑着嗓子道:“大哥,我学了几天医。”
他招手让他给季云黎把脉。
他把完脉之后大惊失色,连连倒退好几步,惊恐道:“大哥,此人脉象虚浮,时有时无,是垂危之兆啊!”
那土匪头子一听,也忙退后了几步。既然人都要死了,那还怎么劫来索要钱财?弄回去还给他打口棺材吗?
他摆摆手嫌恶道:“走走走!真是晦气!”
竟真的转了马头就要走。
季云黎忙咳了两声睁开眼,迷蒙道:“这是哪里?”
那土匪听到了停下马。
傅兰君忙道:“相公!相公!你醒过来了,太好了!”
季云黎坐起来,将自己身上的泥污看得更清楚,十分嫌恶的皱眉,又咳了两声,看着土匪十分疑惑的道:“这几位是……”
那土匪看着季云黎的模样,虽有几分病怏怏的也绝没有垂危。
他冷哼一声问先前给他把脉的那个竹竿,道:“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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