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半夜又将那个大夫请过来。
她挨了好一顿骂,心里愤愤难平,可看着那大夫拿着银针扎他胸口上的穴位,心里一阵阵发怵,半点不敢还嘴,只诺诺的应了。
季云黎烧的迷迷糊糊,听那大夫在骂傅兰君,勉强睁开眼,看她站在旁边,就捏了捏她垂在身侧的手,见她转头安抚的朝她笑了笑。
傅兰君让那大夫骂的狗血淋头,又听他说不会照顾病人,又听他说心思不细,太过大意,又听他说太纵容病人,怎么能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大夫正骂到:“要是想死找大夫做什么?买包耗子药什么事儿都没了!也省得这样折腾!你们当亲人的不顾及他,我看我也不用治了!就让他这样死了算了!”
这大夫脾气实在不好,只是傅兰君对这样的话向来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没觉得有什么,就那么站着一边神游一边听他骂。忽的就觉得指尖一阵软软的温热,一回头,便看见他抓着自己的手,朝自己笑了一笑。
傅兰君看着他那笑,也不自觉的抿唇,心里却骂他怎么管这些闲事?还是好好养伤养病,别给自己添麻烦了好!
那大夫将两个人的小动作受尽眼底,顿时又气得直吹胡子,道:“你情我爱便能治好了病!也不用吃药了!以后别请我来!”
他说完,便气哼哼的走了。
傅兰君也不管他,蹲在床边,转身将季云黎的手又塞回被子里,佯怒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自己受罪还不算,连累的我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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