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从牢里出来,便一阵阵的头疼,却强打着精神。他倚着车壁问道:“你与他是如何认识的?”
傅兰君也不瞒他,道:“哪里是我认识他?是我哥哥认识他,我不过与他见了几面。他本性不坏,为人也爽快,我便交了他这个朋友。”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也不过是泛泛之交。”
季云黎只疲惫一笑,更觉得头痛愈盛,倚着车壁慢慢合上了眼。
恍惚间像是置身于一片冰天雪地,北风骤冷,冻的他喘不过气来。也是这样子坐在马车上,车轮碾过泥泞小路。
他心中压着许多烦心事,出声问道:“卫陵,到了何处了?”
没有回答,马车却突然间停了下来。
接着才是卫陵的声音,却没答他的话,只唤了声:“公子……”
他苦笑一声,调开车帘,便见到车前的人穿着斗笠蓑衣,背着一架琴,手中一把利剑,在冰雪茫茫处站着。他的眼神,也如冰雪一般的冷。
他下了马车,看着来人又是嘲讽一笑,道:“清之,好久不见。”
梅清之不言不语不动。
他知道梅清之是来杀他的,却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他又道:“清之,前年你托我寻的那册琴谱,就在我旧宅书房里。我是回不去了,你若想要,便自己去取吧。”
他话落,远远的看着那人抿紧了薄唇,握剑的手也更紧了一分。只是他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提剑便飞身上前,卫陵去挡,却不过两招,便被他一剑穿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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