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曾赐梅师黄金千两,却命他离京,此生不得再回京城。
他如此大才,如今才不过而立的年纪。傅兰君对他也十分敬佩。
季云黎又道:“前几日我听闻梅清之还在温城,这时候怎么又到柳城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蹙眉,傅兰君便打趣道:“怎么?你恨讨厌他?”
季云黎看着她笑笑:“讨厌倒是算不上,只是不想与他深交。”傅兰君也不再与他多说,见那官兵将牢门打开,跟着他就进了牢房。
她却没有看见季云黎脸上那抹笑意凝固下来,一双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中糜烂的死水。他听到傅兰君叫他,眸光才一点一点龟裂开来,抬步跟了进去。
司越看到来人,眼中闪过惊喜之色,也不管手上的镣铐,抬步猛地跑了两步,像是要扑到傅兰君身上一样。
傅兰君目光凌冽,眼疾手快一个闪身,紧接着反手反扣住他的手臂,压着他的肩膀抬脚踢到他膝窝,强迫他跪下去,脑门冒汗的大喊:“大胆!小贼竟还敢袭击于我!”
司越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口中大声喊疼,又说再也不敢了。
傅兰君甩手便将他扔在一边,还是气势凌人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道:“你为何偷绪夫人的宝玉,如今又将那宝玉藏在何处?”
季云黎刚走到牢门口,她这么直截了当的审讯方法,也着实让季云黎吃了一惊,更让他惊讶的还是那小贼竟还乖乖的说了:“小人家贫,家中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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