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她自己,她家父家母,举国上下都有这么个念头:她傅兰君怕是嫁不出去了。
如今也是盛夏时分,比落水那日还要热几分,此时茗玥呆在大牢里,不过一刻钟,就几乎让牢里腐烂腥臭的气息和蒸笼一样的热气弄疯了。
她是百般万般不愿到此处来的。
若问她为何来此处,还得说起她先前看上的那绪大公子。那绪大公子绪明玉自从听她袒露心迹之后,每次看到她都绕道走,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可惜的是傅家和绪家还有生意要做,那时傅兰君还是傅家二公子,也有几本账在她手里,便是绪明玉刻意躲着她,两人也免不了碰面。每回绪明玉都将脑袋垂的很低恨不能讲自己埋起来,相较而言傅兰君倒是坦荡的多了——毕竟她知道自己是女的嘛!
那绪大公子倒还有几分君子之风,对之前的事缄口不言。傅兰君也颇为郁卒,在酒席上一个没忍住便吐露了心声,兄弟没的做了还得了顶“断袖”的帽子带。之后她女儿身又暴露了,那绪大公子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来给她赔罪。
她看那绪大公子吞吞吐吐还红了耳根的模样,颇觉得他大概是让自己是女儿身的消息吓傻了,就宽慰道:“无妨,你不必介怀,爷我当时不过年少轻狂!”她刚刚恢复女儿身,不自觉地这么说出来,自觉英豪气十足。
绪大公子见状只抽了抽嘴角,面前的茶还没凉便走人了。
事情就这么完了?自然没有。若不然傅兰君此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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