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女人看向齐桁的目光终于不是那么的警惕锐利了:“你什么意思?”
她还是没有多客气,祁升就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摩挲着齐桁的手背,一边做小动作,一边凉凉的扫了女人一眼。
女人打了个寒颤,心说今天的空调开得真低。
就听毫无察觉的齐桁说:“还是先前同您说的那话,您这肚子里的东西,它不能叫孩子了。只是一只迷路了的怨鬼。”
女人刚想要再骂,齐桁就吸取了上次的教训,飞速补充:“您做梦就没梦见他说要吃了您么?”
女人登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是她仍然有些不信:“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的的确确是我辛辛苦苦怀上的,是不是只是有什么东西附身了……?就像是那些电视剧里说的一样。”
齐桁掐指算了算:“您别急,您命里有子,但并非此时,不合时宜来的孩子终究不属于您,您再放任其吸食您的精气下去,到您临盆时,它的确能成‘孩子’,但您的命也会被它要走,它甚至不会将您当做自己的母亲。”
女人这种情况,齐桁不是没有见过,就连生下来的后果他也亲眼见识过,所以其中的门道都很清楚。
女人皱了一下眉。
她觉得齐桁的措辞略微有点让人不适应,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面上稍显犹豫。
齐桁叹气,到底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这位…姐姐,您现在在意的那位,本来也
分卷阅读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