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一吹,她微闭着眼,就这么一下,赵涵江想起了梦里那朵娇嫩的花,也似这般闭着眼睛,娇滴滴的喊着他的名字。
赵涵江喉咙动了动,哑着嗓子道:“掌柜的坐吧。”
阿乐看他脸色比刚才更红,想是发热所致,便端起桌前的茶壶倒了杯茶,送到了他跟前。“大人喝口水吧,嗓子都哑了。”阿乐真诚的说道。
赵涵江低头接过喝了半杯,将茶杯握在手里,压下去心里的悸动,他抬头对坐在离他几步远的阿乐说道:“昨晚的事想必掌柜的都知道了,那片坍塌的房子有十家,灾民共有六十二人。现在他们安置在衙门后街一家客栈里,住处是有了,可吃饭还是问题,叫掌柜的进来是想问问来谢居能不能包了这几日的餐食,价钱你说。”
重建房子怎么也得十天左右,这六十多口人的一日三餐量可不小。武陵县大酒楼很多,不说别的,就说苏家,是本地最大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