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洒水器使用方式吗?」
「不是喔!我把我旅伴气疯了。」
「妳是淘气的。」图宁忍不住在计算机前裂嘴而笑。
「小甜心,妳知道什么是淘气吗?」
图宁歪了歪头,「妳知道什么是淘气吗?」
「哈哈哈哈。」
「妳说哈哈哈哈,是真的在笑吗?」
「不,我是觉得这件事很好笑,但我没有在笑。」
「什么事很好笑?」
多娜拿起椅背的针织外套,缓缓的步入花园。气温显示是十五度,很宜人的天气。傅亭萱那天问她,是否该担心她的状况,多娜那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担心的,直到今天。对,她竟然和计算机聊天,像是和真正的人在聊天一般的聊天。她没有笑出声,因为她笑在心里,她在笑她自己。
她是否该担心她自己?
水珠洒在脸上,细细的像是亲吻。
病房有个窗户,窗户旁边有张齐高的沙发床,她喜欢爬到窗户和沙发窗中间的框缘,窗户是打不开的,只能微微的看着窗外的旗帜,假装自己在吹风。
「我带妳出去走走吧!」罗医生开门,手还在门把上。
多娜走得很慢,但罗医生走得更慢,他们来到医院的绿地,多娜没有停下来。
「妳喜欢吹风。」罗医生说,语气是经过观察后的肯定。多娜还是没有回应。
绕了两圈,都是吊着点滴的人们,多娜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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