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符舟清楚,这一点对秦照行不通。
他绝对不可能扒开那些伤口给她看。所以她在对话中没做太多的引导,更愿意一直跟着秦照的想法走。
而在秦照的自由联想中,内容极为枯燥。不是工作事宜,就是日常消遣活动。活脱脱像在跟符舟做汇报。
由此符舟感觉到了秦照身上一种机械式的生活方式。他的工作和日常进行得有条不紊,但在他的精神层面,却像一口枯竭的井,没有丝毫动力和活力。
为了进一步了解他,她引导说:“秦先生,请问你最近有在看什么书吗?”
“没有。”秦照双手交叠,保持闭目,“但是说到书,我现在想起了你送我的那本金刚经。”
符舟闻言轻笑:“那我猜你一定没有抄念。”
“对。”秦照也笑,“可你猜不到,我还把它撕了个稀巴烂。”
不同于符舟,秦照的笑意带着些报复意味。
符舟没有忘记,那时她送秦照金刚经的时候确实也有讽刺的意思。不过此一时非彼一时,恶鬼变成了恩人,大错特错的人是她。
于是她带着歉意,决定敞开心扉:“秦先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经书吗?特别是在我也不是信徒的前提之下。”
“为什么?”
秦照来了兴趣,随即睁眼。
对视中,符舟开始回忆往事:“我奶奶信佛,又因我从小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她就经常让我帮她抄些经书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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