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身上的味道也让人迷
恋。她嗅了几口便被张寒致放了下来,听见他道:
“出门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白芷一下子就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不信任。
流月指着门外,为保他相信只得道:
“是啊,嫔后刚离开不久,将军没碰见吗?”
……张寒致倒没说话,围着她的屋子走来走去,目光放肆地打量她屋内的配置。
哪知张寒致忽然看到了白芷的亵衣亵裤。
他把她的亵裤提了起来,白芷心头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香蕉你个巴拉的死色狼!
不过张寒致没有偷摸女人衣服的癖好,他只是碰了一下,确认是什么东西后忽然又道:
“走了?”
白芷的心提了起来,她从椅子上跳了下去,爬到张寒致的脚下,轻轻蹭着他的裤腿。
张寒致不以为然道:
“嫔后去了哪,自然没必要告诉臣。只是最近城中案子实在猖狂,任何一个角落都要搜到。也
是为嫔后的安危着想,所以此次前来有失礼之处。臣有王上的令牌,或许打扰到嫔后,还请谅
解。”
他没有理会脚底下的那只猫,又随便看了看,似乎没发现什么,便离开了。
那猫乖乖坐在地上,随着那个男人离开,耳朵也由竖起来变成了正常形态。
这个张寒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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