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带着脂粉气的香水味。
显然这屋子里刚才是有女人的。
燕淮的手搭自然地搭在她的薄肩上,“想吃什么?”
商濛濛想起了她下午费劲巴拉做的那条鱼,摇头,“随便。”
说着,身子朝外侧挪了挪。
极其微小的动作,却被燕淮敏锐地捕捉到了。扣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做什么?”
商濛濛感觉胸口被一块湿棉絮堵着,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推开燕淮的手,站起来,“我去洗手间。”
因为化了妆,商濛濛没用冷水敷脸,只在面盆里洗了洗手。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无力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尽管陈贺他们给面子地叫她一句小嫂子,但那是给燕淮面子,也许心里压根没把她当回事儿。
对于这些出生既在终点的人,只要不上升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女人无非是锦上添花的物件,今天可以是小红明天可以是小丽,都是他们炫耀男人雄性魅力的陪衬。
三年了,她没见过燕淮的家人,他的父母应该压根也不知道她这个人。
她一直以燕淮的女朋友自居,可是现在想来实在自作多情。
他们和同居床伴没有区别。
燕淮从未打开心墙和她倾诉什么,也从未提及过他们的将来。
即使是在最亲密无间的时候,他也从未向她表达爱意。
她克制住想要离开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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