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如何着它保持端庄,只消感到他的存在,他要它跪地、张腿、呜咽,要它说出最羞耻的话,它都会照做。
她的脸微微烫热了。
他才是这副身体的主人。
「陛下已选定了本年度要巡视的地区了吗?」
提问把她带回到会议上,回神答道:「对了,有关巡视选址,我也想问一下各位意见。」
“唯一要说较为弱的一方面,是贫民区的民望。”
加特说得对,贫民窟是民生问题的浓缩点,初登基时年纪尚幼,加上对国家整体状况不熟悉,大臣都建议先到其他地区,但现在她想亲身去看看被忽视的一群。
只是从来未到访过贫民窟,安排上可能需时——
想了一半,她心头一跳,猛地抬眼望着统领。
不……
不止是身体,连思想,也被他牵制了吗?
「今年我想……」
不,随年月过去,巡视贫民窟已渐渐变得逼切;这是我一直以来想做的事,并不因他的话。
「今年我想……」她的嗓子越降越低,视线也随之落下。
正执笔准备书写的加特,听到突然笼罩的肃静便抬头,只见黯灰的一团阴霾包围女王头顶。
她牙齿咬着轻抖的下唇:但决心付诸实行,不就因他的一句话?
若今年出行到贫民窟,代表我只是软弱地倚仗加特;若我为了证明什么而放弃正确的决定,还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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