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说可不是在说夫人的坏话啊,少爷,夫人从小到大就是这个样子,可良姑娘不应该那么喜欢夫人,我的意思是她不该像夫人的,苦的是她自己啊。”阿秀在打扫落叶的时候一直念叨着。
“既然这样……你没提醒母亲替她找个婆家?说不定嫁了就变了,她也到那个岁数了。”他只是无意说了这句话,无意的。
“有啊,”阿秀积极地说,“我跟夫人说了好多次。夫人说村里没有合适的,她得再想想。上回我跟夫人说,要是实在没有合适的就是大少爷了,况且大少爷一直钟情良姑娘。”
佐铭谦想不清自己拿着茶杯的手为何在这瞬间颤抖了一下,在听到“要是实在没有合适的就是大少爷了”的瞬间,然后他握紧茶杯送至唇边一饮而尽。
“母亲怎么说?”
他的声音是伪装出来的冷静,对于郗良的终身大事,他并不想插手,可内心挥之不去的异样感觉令他难以袖手旁观。
“夫人倒也没说什么,说可能也就这样吧。”
佐铭谦在这个早晨里一直坐在龙眼树下的石桌边喝茶。
江彧志,他不可能成为郗良的丈夫,他不配。
郗良是有主见的人,偏执到无可救药,她安静、冷漠、与世无争的性格下藏着的是一颗天生的炙热极端的野心。
十年,已经十年了。
十年前,江韫之带郗良回来,那时的郗良像个小乞丐,她用那双明亮放肆的眼睛把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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