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后来她遇到的那个俊朗飒爽的青年完全看不出来相似的地方。
一个柔软，一个坚硬，一个能屈能伸，一个宁死不退。
涂山白甚至有点恍惚，眼前这个用现代的话来说甚至是逗逼的人，是怎么变成后面的通天教主的呢？
……
虽然通天教主在很多时候对她表现的，也是那种没什么架子什么玩笑都能开的样子，但是说到底还是不同的。
能亲眼见证玉宸成长为通天，涂山白还是高兴的。这种高兴在现在就转化为了对玉宸的纵容。
“他欺负你了，你想要的报复回来吗？”涂山白声音柔软的说。
但是她的体型变大了，声音自然也就跟着变大了，即便是这么说话都有种气壮山河的感觉。
听的玉宸晃了晃。
差点没有一屁股坐倒。
好容易稳住了身形，他抬头看着涂山白的眼神都带着崇拜，亮晶晶的：“你好厉害啊蛋黄！”
涂山白：“……”前面几个字她还听的挺高兴，后面就很让狐无语了。
什么蛋黄，谁是蛋黄？我有名有姓涂山白……
算了，系统不让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