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的身子是因我被坏不假,可坏你身子的人却不是我。更何况,原先我顾忌你怀着身子,便对你照顾有佳,但刚才静安堂的老先生可说了,你这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孩子!”
樱桃捂着胸口低呼出声,园子里霎时安静下来。心知躲不过,她调整呼吸,转过假山走到夏广安跟前,眼睛瞧了又瞧周子琪,才笑着说道:“少爷回去歇着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
夏广安点点头,既不说话也不再看周子琪,晃晃悠悠往府外踱步而去。
夜深人静,怀秀家的门缝里还透出一丝亮光。夏广安把踏出去的脚又收回,心想现在这般贸然敲门太过唐突,只好坐在门槛上,托腮看着那因人走动而不断晃动的光。
看门的家丁见他坐在门槛上一动不动,仿佛老僧入定,手足无措地候了半天,也没得着一声吩咐,只好由他去了,自己回门房躺下。
打更的老汉声音沙哑,一步一摇地从街上穿过。
怀秀把锅碗瓢盆一一洗净擦干才放进碗柜。她把盖在泡着大米的水桶上的纱布拉好,转身往洗脚盆里倒进热水。
直到脚背没入烫水,她心里才真正的安静下来。
没有什么能比得过这满含期待的日子了,疲累算什么?男人又算什么?只要自己自立自强,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盆里的水很快就变凉,想着明天还要早早起来熬粥,她依依不舍地把脚抬起,倒水回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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