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老人不用我照顾,夫君对我嘘寒问暖,孩子听话又知上进,我每日里只需安排好下人的活计,衣食无忧,日子舒心得很。”
“那就好,那就好。”刘老太仔细瞧她的面色,见她原本暗黄的肤色变得白嫩,手上的老茧也已经消失,才放下心来。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刘兰香盯着脚底的地毯,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老太从怀里拿出房子的地契,放到她旁边的桌子上:“兰香,这是给你的,这些年辛苦你了。”
刘老太的第二任丈夫是个老顽固,因为刘老太没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所以对她时刻防备。
无论刘老太对他多么无微不至,不离不弃,他都当成是她想霸占自家房产。
再加上镇上一些看不得刘老太过好日子的长舌妇乱嚼舌根,他越发觉得刘老太居心叵测。
是以,直到他吐血而亡,他都把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房子地契紧紧攥在手里。
地契上还留着当年她哥哥的喷出的血迹,已经退了颜色,只剩一抹灰。
刘兰香站起来,跪倒刘老太的脚边:“嫂子,你这是在惩罚我吗?”
这话说得牵强。
自始自终都是刘兰香自己的恶意揣测。
当年她出嫁时,听到别人议论刘老太为霸占房产,黑心把妹妹嫁给老光棍。
她便当了真。一嫁过来就对丈夫冷言冷语,对婆家百般挑剔。
无论丈夫表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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