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住天边无际的昏黄。
他脸上委屈又深情的模样转瞬消退,属于女子的面容只余下似有若无的浅笑。
“我等得起。”颜庄轻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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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两三日,似乎是驸马和婉姑娘双双昏睡的缘故,颜庄心情渐趋平静,连这具身体的月事都少了许多。
他歪在软榻上翻阅账本,琢磨着过段日子月事没了,得换副汤药补身,忽见有陌生侍女挑帘而入,手提一只小包袱,站在他面前。
颜庄一愣,抬眼望她。
这侍女年纪大了些,约莫四十,还梳着未婚女子的发髻。
他正猜测这人是谁,便见那侍女噙了泪,丢开包袱,扑到她身前,大哭道:“殿下,奴婢总算瞧见您立起来的日子了啊!”
颜庄一时哽住。
这侍女哭了一阵,收起泪水,握住颜庄双手,又低低骂了句:
“殿下手还是这么凉。算算日子,早来月事了,可有人贴身伺候吗?还疼吗?殿下在宫里分明是金尊玉贵千娇百宠着长起来的,这天杀的南家,全不把殿下当人看!”
原来是杨令虹的宫女白月回来了啊。
颜庄直起身,抽回手,悠悠道:“哭什么?我从前不想和驸马他们闹,真计较起来,他算得了什么?”
白月勉强露出个笑容:“殿下,您过了三年,可算拿出长公主威仪了。”
颜庄安慰她:“这不是件好事儿吗?以后我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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