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痛彻心扉。
事不能重来,记忆也无法消失,她在驸马身上撞得伤痕累累,倘若对方回头……
大恨难消,她必不肯接受。
窗外桃花簌簌作响,于风中摇曳。杨令虹不禁想起东厂衙门里那唯一一株小桃树。
随后,便似有温暖环在身体周围,恍如那天的拥抱,她不由愣了神。
“大概是不行的。”
颜庄便显出欢喜的模样来。
“驸马也好笑,为保护婉姑娘,背后骂殿下木头、雌虎,转头来又想硬上弓,”颜庄掩住面容,冷笑道,“我一时气恼,险些踢死他。”
他询问杨令虹:“殿下,我杀了他给你出气怎么样?”
“不行!”杨令虹猛地站起来。
“厂臣,你难道忘了我从前对你说的了吗?”
颜庄也起身,走到她面前。他说:“我都记得。”
杨令虹慢慢坐了回去。
颜庄问道:
“难道北方要塞,就只有他们家能守吗?先太后一族尚武,年轻子弟不知多少,朝中也有些将领可堪大任,便连监军,都有出征多次的御马监同僚可供挑选,难道全不行吗?”
杨令虹并不知晓前朝之事。
她低头沉思,艰难道:“可兄长信重他们,自有兄长的道理。”
“道理并非不能改。”
颜庄缓缓说道:“殿下,你如今用着我的身份,去向圣上进谏,圣上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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