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政务,料想太妃更愿意和你换换境遇,来调养一二。然而不能,她只得拖着病体继续操劳。”
颜庄微微勾起几分笑,旋即消失。他静静地说:
“殿下,你何必为了驸马,过得这般可怜?须知除了太妃他们,世上人有多少如意的?最底下的百姓,一家人都未必能有一件衣裳,身体虚弱,吹吹风说不定就病死了,小病熬成大病,想治又没钱治。”
他道:“他们什么都没有,还肯艰难过活,而殿下,你是有,自己却放弃了。”
杨令虹用力抹着眼泪。
她好似听到颜庄的轻微叹息:“我其实也很嫉妒殿下。”
杨令虹抬眼望时,颜庄正安静地坐着,仿佛什么都没有说。
“可我难受啊……”她只颤颤地讲了半句,又觉自己实在脆弱,满腹委屈说出来,只怕会遭到颜庄嘲笑。
她不想被他看不起。
“我明白,殿下很难受,长达三年的冷遇能把人逼疯。”颜庄开了口。
他向她倾斜着身体,直视她双眸:“殿下出身贵重,娇养长大,狂风骤雨经不得,我都明白,今日只想要殿下珍重自己。”
“我……”
杨令虹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
她能觉出属于女子的纤细的腰身,过于消瘦的手臂,双手触碰到极为突出的肩胛骨,无一不彰显着这具身体不正常的瘦弱。
这是她的身骨。
而今这并不康健的
分卷阅读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