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没进衙门,车驾就在外头呢,寻了个安静地方,说是等您,想不到厂臣今日又赖床,已有半个时辰了。”
杨令虹匆忙洗漱,出去找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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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规格的车里,颜庄正翻阅一本书,瞧见她入内,随意行了个礼,低声道:“见过殿下。”
“厂臣怎么一大早就过来等着了?有什么话,派人告诉我一声不就好了?”
颜庄眯起眼睛,露出个淡淡的笑。
杨令虹脑袋隐隐作痛,她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
“好事儿还得尽早告诉殿下,”他不急不缓地陈述着原因,“叫殿下一整天都高高兴兴的。”
杨令虹问:“什么好事?”
莫非驸马病死了。
颜庄垂下眼眸,不去看她眼睛,手中书页翻过,悠悠道:“说来好笑,驸马之母被我打了,不甘心吃亏,进宫找女儿做主。”
杨令虹心头一紧,兄长的言语回荡于耳边,一次比一次冷厉。
“我正在太妃宫中,贵妃不敢冒犯,派人将我请到御花园中说理,又怕别人听到丢脸,把宫女内侍都打发远。”
他又笑了一声:
“谁知她这人怎么回事,走路都走不稳,居然摔进湖里,淹个半死,披帛上的玉都挣掉多半,今早儿我出宫的时候,听闻贵妃高烧不退,病情危急。”
虽说比不上驸马病死来得惊喜,可这对杨令虹而言,也算是件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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