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晏满目迷茫地将花抱了个满怀:“阿笙,这是什么?”
这才当真是,人比花娇的美人。
即使当时不知道,谢幕后那扮演驸马的伶人开始唱名。
“红袖,铜钱五贯。”
“涟漪,白银十两。”
“云锦,黄金半两。”
……
崔珩晏见阿笙看得专注,愤愤道:“戏都演完了,你还看他作甚,莫不是阿笙觉得他比我还好看?”
这倒不是。
虽则演的是风采高雅的驸马,但那伶人实则五官坚毅,倒是比饰武将的还健硕魁梧。
不然,阿笙也不至于还能分神听到,那釉梅在后面轻声卖香囊了。
再说,单论容貌,谁又比得上颜如冠玉的公子璜呢?
阿笙只含糊地“嗳”一声,还定定地听那驸马报名。
崔珩晏气得五佛升天,正待继续指控阿笙没良心,便发现那正报名的伶人停顿一下。
伶人面露古怪,还是高声叫道:“美人,无价。”
众人哗然,不知是谁竟如此恬不知耻,敢自称美人,还觍颜标榜自己无价!
喧闹声中,阿笙可算转过头来,目光流转。
她眉眼都笑弯,真真比个浪荡公子哥还轻佻:“无价之宝,美人你可还满意?”
出了戏楼,薄暮西升。
没了毒辣太阳照射,阿笙也精神起来,兴致勃勃地在摊子上左看右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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