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挂了电话。
厉钊笑得,连眼纹都是温柔的。
散会后,厉钊放下公务,亲自开车,横跨半座城,只为给喜欢的女孩儿买一袋糖炒栗子。倪旖再接到他电话时,不可置信。
深夜十一点。
厉钊倚着车门,远远地对刚下楼的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风大夜寒,没让她走出楼道,而是快步跑了过来。也没有邀功献殷勤,干脆了当地把纸袋给她便走。
倪旖懵懵懂懂上楼,打开一看,糖炒板栗剥得干干净净,余温尚在。
那是倪旖自父亲过世后,过得最温暖的一个冬天。
温暖到,两年后的每一次,只要一想起,她闭眼就能流出泪。
糖炒板栗还没吃完,倪旖就接到了龚芸的电话。
大半夜的,龚芸兴奋尖叫,告诉倪旖,她下个月结婚。
倪旖莫名其妙,下意识地问,“跟谁?”
龚芸为自己的第二春喜极而泣,说,“厉家。”
倪旖傻乎乎的,“哪个厉家?”
“还有哪个厉家!厉氏集团啊!厉康实你不认识,他儿子厉钊你总听说过吧!”龚芸激动道。
倪旖懵了。
一夜无眠。
如果说,她尚且还有几分狗血故事里的悲情感慨,但在厉钊那,显然就不是一个层面了。等倪旖再次见到这个男人,温情不复,眸光冰冷地落在她身上时,她才恍然大悟——
他以为这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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