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肃恒眼中只有白厌锦,轻轻捧着他的脸,生怕自己的力道弄疼了他,“是他打伤了主人吗,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你做的很好。”白厌锦吩咐佣人把医药箱拿来,握住余肃恒的手,“白帆云的事迟早会被那个疯子知道,你什么也没做错。”白帆云的死讯现在被白焕尘得知,在这个节骨眼只会分散他应对股东们的精力,特别是在他钻牛角尖的认为白帆云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他杀,要寻找的证据就更多了,可惜这个方向他走的注定是一条死胡同。
“我错了,是我错了,主人。”余肃恒摇摇头,没听进白厌锦的安慰,悲戚道:“是我杀了他,是我杀了白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