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您可少折腾一些罢,陛下也是为了您的身子好。”
薄暮撇撇嘴。
每回她受伤,不论大小,父君总是以各种理由把她关在婳仪宫,美其名曰是修养身子,实则就是嫌她太闹腾了,给他老人家丢脸。
本来还想去云亘境找池宴来着,没想到泡汤了。
罢了,反正也不差这几日。
薄暮千熬万熬,终于熬到可以自由出入那天。
一出门便似脱缰的野马,往云亘境奔去。
这几日喝了木医官的药,她简直要疯了。
突然对比起先前池宴给她熬的药,诡异地觉得,池宴那些已经算甜的了。
好不容易终于脱离苦海,薄暮一刻也不想待在婳仪宫了。
每每门外传来动静,她便有一种木医官又派人送药过来的直觉。
下次她得敲打敲打木医官才行,让他别把药弄那么苦。
薄暮心中急切,没多久便到了云亘境,如入无人之境般轻易穿过结界,径直往妄月殿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脚步一顿,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
上回在宴会上,池宴竟然出尔反尔,把她的石榴抢了。
这个行为实在太过恶劣了!
她得冷着脸进去,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看他以后还敢同她抢吃的!
妄月殿内,池宴坐在莲池边,注视着案上摆放的窥灵镜中那抹杏色身影,不禁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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