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一把将身前的长发甩到后面,如玉的脸上,已经恢复一贯的淡漠。
他佯装淡定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通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窘迫。
宿绵意味深长的颔首,表示——“我懂我懂”!
池宴:“……”你懂个呆瓜!
薄暮也起了身,见到宿绵,雀跃奔来:“二哥!”
“噗!”
宿绵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抵住薄暮的小脑袋,忍俊不禁道,“小薄暮,你这额头怎么回事?”
薄暮张开要抱的手臂一顿,摸了摸额头,明亮的凤眸满是疑惑。宿绵忍住笑,抬手幻化出一面镜子,举到薄暮面前。
“?!”薄暮一把抓过镜子,光滑的镜面映着少女明媚圣洁的脸,只是——
“是谁在我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