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三界第一美人,薄暮常握画笔的手蠢蠢欲动。
片刻后,池宴停笔,抬头见薄暮还在那玩。
那只孔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莲池边,薄暮放弃逗弄莲叶上的水珠,开始捋孔雀的毛。
孔雀战战栗栗地任由她捋着,动也不敢动。
池宴暼了她一眼又继续改着手里的方子。
外人都道云亘境主妙手回春,而池宴却擅制毒,写的自然是毒方。
他忽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薄暮。”
薄暮耳朵比常人要灵敏,加上她一直暗搓搓关注池宴那边的动静。
一听到池宴唤她,瞬间放开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孔雀,连忙回头应道:“我在!”
孔雀终于脱离魔爪,抖了抖乱糟糟的毛,迅速扑腾着翅膀飞回莲池中央。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