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脑袋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暖色的阳光透过木窗如潮水般倾泻,铺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那身轻纱笼罩的杏色罗裙便像氤氲着光。
宿绵勾了无数草图,最后满意地落下最后一笔。
忽然不知想到什么,他扯出一张新的纸,循着脑海中的景象开始勾一幅两个人的草图。
余光瞥了一眼安静趴在软榻上晒太阳的薄暮,心情愉悦。
难得小丫头这次不闹腾,看来是真的对池宴上心了。
宿绵看出她还在想池宴的事,笑着安慰道:“小薄暮,别灰心,池宴会收你为徒的。”
薄暮回头看他,疑惑道:“二哥为何如此笃定?”
顿了顿,她又看向窗外,小声地自言自语:“其实拜不拜师也无所谓啦。”我就想看看美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