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君,穿着皱巴巴的衣裳,也算不得体呀……”
借口一大堆,就是不想穿!
太子心中冷笑,放下杯盏,微微倾身:“皱了便熨平,很难吗?你敢穿自己那些乌糟糟的衣裳赴宴,我便把你剥光,送出去游街!”
玉桑瘦小的身子微微一颤,泫然欲泣的点点头,起身往外走。
太子眉头一皱:“去哪儿?”
玉桑低眉顺眼,细声细气:“奴婢去借火斗。”
不是你说的吗,皱了就熨熨。
太子冷笑,她说不准还会耍什么花招,可无论如何,这衣裳她都穿定了。
他抬手斟茶:“动作快些,若磨蹭的耽误宴席,一样滚出去游街。”
玉桑麻溜的出门去借火斗。
江夫人留了府奴在外院听候差遣,应是仔细交代过,一个个精神抖擞不敢懈怠。
一听玉桑想讨一副火斗,给郎君熨一熨途中压皱了的衣衫,当即请她稍候,眨眼功夫就备齐了所有物件,还客气的问她,是否需要代劳。
玉桑同样客气的婉拒,吃力的抱着一堆家伙回了房。
太子品着香茗,冷着眼她连蹦带跳跑出去,叮呤咣啷走回来。
几步路的功夫,像是经历了长途跋涉,把她给累坏了,脸上都浮了红云。
活脱脱一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