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然而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秋枕梦抱着他晃了晃,柔得像水的声音响在耳畔:
“小哥哥,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吧,就算我帮不到你,说出来,你心里也好受点啊。”
汪从悦猛地闭了眼。
他的话噎在喉咙口,安静了很长时间,才轻轻吐出口气:“妹子,你陪我坐一会儿吧。”
秋枕梦稍稍一绕,就坐到官帽椅扶手上了。
“小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汪从悦鼻端满沁着幽香。
还能再要求些什么呢,知足吧。
所求太多并不是件好事,有可能想要的达不到,现有的也会灰飞烟灭。
这是他入宫后就牢牢记住的道理,汪从悦有些黯然地想。
横竖最想要的人已经来到身边,寻常人家的日子也已经得到。
便是秋枕梦疯了又怎么样。除却不得出宫的宫女,那些不疯的姑娘家,哪个愿意理会阉人呢。
他应该高兴的。
秋枕梦从扶手上滑下,侧坐在他腿上:“小哥哥,难道你想起了宫里的烦难事,不能告诉我?”
汪从悦并拢双腿,让她坐得舒服点,摇头道:“不是宫里事,是我……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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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枕梦就坐在他身上,离他那么近。他一伸手就能将她抱个满怀。
她也一定会在他怀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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