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乐曲尚能接受。不过若是落在旁人耳中,一个‘荒诞不经’的评语怕是少不了的。
然而这还不算完,转过天来,陈庭柳又作起了新怪,由歌转向了画。
听蝶儿那一句又一句的赞叹,陈庭柳居然是在用炭条作画,还把景物画得栩栩如生?
先前叠被子也好,枯站也好,唱曲也好,孙山都只是用耳朵听来的,从未去瞧过一眼。因为不感兴趣。
而这绘画他还是略有涉猎的,听蝶儿赞得越发离奇,孙山也止不住好奇,从书房出来往前院摸去,想要偷偷看个究竟。
孙山从二门探出半个脑袋来,远远望去,只见浅塘边的石凳上,陈庭柳正在专心作画。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块木板,就斜着搭靠在石几上,用膝盖支撑,上面附着裁剪好的纸张……
单手扶板,用怀中抱月的姿势来作画,孙山还真是从未见过。再看陈庭柳的手上,的确是以炭条为笔,行云流水地画着。只是眼下日头正足,阳光耀眼,炭痕又不比浓墨,离得远了的确看不太清。
不过蝶儿在一旁没口子地夸赞,倒是把画的内容给说了出来。
“姐姐这回画得是官家吧?真是绝了!蝶儿从未见过能把人画得这么传神的!”
“传神吗?这么说他的确是长这个样子咯?……冤孽啊!”
陈庭柳又说了句没头没脑的怪话,把叽叽喳喳的蝶儿都给堵得没了声响。
孙山则是百爪挠心,既想上前看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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