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却说得笑容满面,和和气气。
然而罗氏更是把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那哪成啊,老婆子可不敢偷懒。而且除了端茶倒水,老婆子也得教教娘子和郎君。这敦伦大事可不是儿戏,像昨夜那般又捆又绑的也太胡闹了!当然也怪不得娘子和郎君不懂,都是头一回……”
听到这样的话,孙山的脸都烧起来了。羞赧之余,他竟也猜不透,这罗氏是真不知情,还是故作姿态。
而陈庭柳却镇定自若,及时打断了罗氏。
“罗姐想哪去了,我出身宫廷,怎会不懂男女之事?昨晚是他喝醉了撒酒疯,我才把他捆上的。唉,喝酒伤肝又伤胃,他刚还跟我说呢,这一宿醉,老毛病犯了,正难受着呐!”
“哟,孙郎君,有病别硬撑着呀!”罗氏这才把目光转向孙山,摆出一幅关心的样子,“幸好咱住在马行街,四下多得是医馆药铺。要不这就给郎君请个郎中来瞧瞧?”
还没等孙山反应过来,陈庭柳又抢着替他答道:
“不用不用,他这老毛病早就备着药了,就在先前住的客栈里呢。罗姐说得对,有病别硬撑着,还不赶紧去拿药?”
这话中的威压和急迫都恰到好处,而陈庭柳还向孙山用力挑着眉毛,眼色再明显不过了。
孙山会意,连忙起身告罪,也不去管罗氏的反应,径直往大门外走去。
他忐忑地跨出院门,从看门的杨姓军士面前走过,又被鄙夷地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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