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也不知道。这样也很好,还是不要像梦里那样了,你就继续做你的混小子不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怕惊扰谁。却像一记重锤,砸的殷放呼吸心跳一窒,连同他的心存侥幸也一并被砸烂。
殷放脑海中就又响起“砰”的一声,像有什么又从高空坠落。他猛地睁开眼,握住苏桕的手腕。那个少女要离开的脚步就顿住,她回头眼里微微亮了亮:“醒了还装死。”
是责怪还有无意外漏的一点欢喜。
是了,她记得所有事可仍会挂怀他。
殷放心里就涌出泛滥成灾的愧疚和钝痛交织,像火山爆发又路遇洪水满世界都只剩下一片萧瑟狼藉。
他看着苏桕目不转睛,但坦白从宽这个念头只在殷放脑海中一闪而逝就立刻被他否决。这听起来很美妙对不对,可殷放想,假如有朝一日苏桕知道他就是那个曾经带给她灾难的人而不是她嘴巴里的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混小子,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那个少女大约会没有半点留恋的彻彻底底的撇下他,更别说挂怀。
他就在这时决定只做那个和苏桕分手又在来医院的路上出车祸的殷放,只是这样没有其他。
殷放紧紧握着那个少女的手腕,然后问她:“桕桕,卿玥说你突然昏迷不醒,现在呢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蹙着眉,声音里藏着急切。
殷放想,他这时该说的话就是这一句才对,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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