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要是跳死了就算了,半死不活的,坑死了,自己痛苦,钱也要搭进去。听说一天要得万把块钱呢。”
“她不是医院里上班吗?医院里出呗。”
“你怕是开玩笑哦,医院里哪里会全帮你出,自己估计要出一半。那些警察不是讲,那个死了人的屋里也要赔五十几万咯,不然人家要告,赔得更多。一尸两命咧!啧啧。”
祁在眉没跟这些聊得起劲的人打招呼,悄悄儿走到瞿哲礼家门口。
门这次敞开着,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瞿哲礼背对着门口坐在小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门口的动静,头都没回就说:“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吧,没钱。”
祁在眉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走过去,面对着他蹲下来,看到他的那一刻,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流泪。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到他那一向自信骄傲的眼睛里面,什么光彩都没了,就像一滩死水。想到她刚才听到的信息,她艰难地张了张嘴说:“瞿哲礼,你要好好的。”
瞿哲礼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从前他是同情又有点瞧不起她的,他就没见过这么难教的人,辅导她写道题,他得挖空心思想出一个基础要求最简单的办法,这种办法往往是曲曲折折才能到达正解的。但不讲这么细致,她是完全不会懂的。
可是从那个坏消息降临的那刻起,她是唯一一个还把他瞿哲礼当个人看的。她每天在窗台下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这几天里,他的家人,把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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