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单独接触。第一次新婚之夜混乱不堪回首,第二次,马车里她酒醉怒而诱惑男人。
第三次,也就是今日,气虚昏倒又被男人留宿,月容一颗心紧绷,如何也放松不下来。
那种事情,做错一次也就罢了,若再来个二次三次,她可真就是臭名昭著的荡.妇。
盯着外间磊落身影,月容咬唇,犹犹豫豫,“我,想要回去。”
明日说好了,要和大伯母一起,去八角琉璃殿烧香。若她不在,岂不是平白无故生波澜。
顾知山状似混不在意,提笔回了黄大密信,抬头撇了月容一眼,隔着屏风,只见她垂眸局促,淡声道,
“等会儿柳二来接你,你不必担心。”
男音寡淡陈述事实,倒是让月容瞬间放松下来。自欺欺人,不在他这里就好,至少黄大太太问起来,她也有个交代。
气氛又僵持起来,男人倒是浑不在意,低首埋身公事。月容不敢再开口扰他,只把屋子里打量了来回,终于觉得这床角褥子有些不对。
青蓝色帷帐下,总有一块儿莫名的凸.起,和周围极其不相衬。是丫头婆子偷懒,没理好被褥?
月容抬头,冷峻侯爷仍旧处理公务,撇都没有撇里间一眼。探手过去,摩挲抠出个对折的本子。
打开,上书三个大字,千金方,旁另外几行小楷,千金妇科片。
书籍泛黄,纸叶薄脆,明显是常常翻读。月容再次抬头偷看外间,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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