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对他来说司空见惯,甚至丝毫不为自己所迷惑。
究竟是什么样身份的男人,才能练就铁石心肠,对惑人美色无动于衷。
转身,男人就要离开房间。
他走了,黄家不会让她这个失贞妇人活下去。
她不想死,捏紧玉白手指,桃花眼紧紧盯住男人腰间玉佩,柳月容听见自己嘶哑声线,在空旷的屋子里响起,
“昔日里听闻,肃毅候顾知山,素来冷硬无情,寻常闺阁儿女亲近不得。年近三十依旧尚未成亲,太后曾多次指婚皆被其推拒。”
“奴家这辈子若是男儿,定然效仿肃毅候,一心征战为国为民,方不辜负这一条性命。有这般有心性的男人守卫边疆,才是我大隋幸事。
身为女子,若论平生憾事,只恨不能献身于这般男人。”
顾知山嗤笑一声,回头瞥了一眼柳月容,抬脚往外间去,留下一句,
“你倒是比本侯想象中的聪明。”
一席话点出自己身份也就罢了。话语间奉承自然不提,只最后一句,若论平生憾事,只恨不能献身于这般男人。
明知自己是谁,偏还这么讲。善媚于男人,定然有所求!
她还想长长远远维持这奸情不成?
门扇砰的一声关上,惊醒外间陪夜的婆子。
徐婆子叽哩咕咕嘟囔几句,肥胖身子在床上打个滚儿,瞅见窗棂上的日头,一激灵,披着外衣就往里间跑,腰腹部间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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