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探进去。
温宁按住他的手,长睫微微颤抖。
“听说世子要成婚了,既是如此,不如就此分开吧。”
她说完,抬起了头,目光难得的坚定。
“谁告诉你的?”
谢景辞眼中墨色半褪,手腕微动,修长的手指便从衣领绕到她净白的脖子上。
喉咙被他的扳指抵住,温宁不大舒服地侧过头。
“是我偶然听到的。”
“不用管。”谢景辞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可是……”
温宁还想说什么,然而他指尖一扣,温宁就被迫仰起了头。
冰凉的唇骤然落下,堵住了她开口的机会。
浮浮沉沉的一夜,等温宁睁开眼,身畔空空如也。
她怔愣了一会儿,疑心昨夜是一场梦。
然而第二天,园子里的下人通通换了一遍,这才明白世子的确来了。
此后,温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