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师傅说我的痣不能取,说这是我的福痣,能为我挡灾。
师傅痴迷于阴阳八卦,偏我父母也信。小时候只要有同学因此取笑我,就会被我追着几条街揍,记得有一次我还追去了人家家里直接当着人家父母把骂我的小孩的臂膀给卸了,再后来就更没人敢让自家孩子跟我亲近了。
我长相欠佳,身高气质却是让自己满意的,每次去相亲,人家都问我能不能取痣,能取就交往。偏偏我已经慢慢习惯了这颗痣,对那种只看脸不看内在的男人也更不屑一顾了,碰壁越多,便更坚定要找一个不以貌取人的一心人,因此就耽搁了下来。
这同学会,简直就是一场职场大佬们的PK大聚会。这哪里是来聚会的,各种递名片,各种炫耀,这分明就是来炫富炫成功的,男的炫有钱,女的炫老公,没老公的就炫限流款包包或男友,再不济就炫房炫车,得知我司马飞雪早年进了国企,后又下岗跑了出租,大家都向我投来了同情怜悯的目光。
好像我是那街边乞讨,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乞丐。女同学有意无意疏远排挤我,生怕我有多的想法,男同学客客气气敷衍我,这情形似与小时候别无二致了一样。
这同学会参加得我一肚子气,只能闷声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我此时好后悔没听兄弟小米的话,应该答应小米的撮合,他表哥长得可是俊俏极了,开着保洁公司驾着大奔,也不止一次向我提出要养我,开了七年出租,日日熬夜都被熬成小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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